2013年09月27日

黑暗中永遠不會為誰有光明的眸子


流年似水東去,夢不可乘船而回,故往事如煙,醉夢竟是幾經離愁,無痕;消散于塵世煙雲別水間。堪老的畸形,讓歲月輕吟著生命的歌謠,攜上流金泛黃的斑駁,遠逝難尋。那些;曾到過的風景,遺忘了誰的風花雪月,墨染了誰的芳華浮生。

散在風中的故事,永遠是感傷過的往昔。曾壁山中學盡了歲月的興致,難忘了我的流年,就這樣,沉醉在忘途的路上彷徨,放任堅韌不屈,坐看春秋,四季輪回復返來回,看繁華落盡,若夢浮生洗盡鉛華,殆盡消逝。

經昨秋雨一場吹打,冷冷的風中,夾滿了絲絲涼意。安靜無聲,霓虹絢麗的燈光長街,我拖影獨行。偶時不時,抬頭仰望;高空的一輪殘月冷如鉤,顫抖的身軀,竟是如此的冰冷,早已沒有了夏的溫度。讓人不得不意識,這個秋天,早已天涼。

碎過的故事,何必再去粘,即使粘在一起,也不是原來的樣子了。一路飄泊至此,在記憶的腦海中,總是回憶起那麼多的片片段段,有過真實的感動,心存懷念的情真意切。

飲寂寞荒蕪,悲傷總無主,是不是太傷感而尋不到陽光,還是陽光從來沒有靠近我?如若不是;那到底是誰讓我對流年,這般沉哀欲訴,讓筆尖總是枕簟生涼,墨染了流年,破歌浮生。

有些人,愛過就好。過去就是過去了,過去就也不會為你回來。深知明瞭過的人世哲理;人生這本命冊需要自己去填寫閱歷。也曾無數次學著在現實中改變思想和心態,讓浮生破歌,度我流年一路,再也從不為誰,染墨風華。

歲月的不羈,年華在美,終稍縱即逝,在一次回首時,再一次沒有。夢裡落花謝幕了夢外花開,經浮生琉璃,婉轉遷回,淒涼暗淡唏噓在世事中,久經閱歷的滄桑,再追憶,只不過是路人一個。

身居繁華,俯身在荒蕪的邊緣,一悠悠往事,悸動一縷縷心頭,漣漪微波蕩漾一般。虛擬的安靜;讓我不知從何說起,那一段隱逸在生命中的愁帳,光陰中縱橫散亂的悲傷,竟成了濃墨裡一筆描來描去,不可思議的落寞。

走過一程山水,夢裡客回,熟讀了塵世的輾轉反側,人生;其實,莫過哭一場,笑一場,歡一場,苦一場,最後的塵埃落定,就是坦然面對,高傲接受。原來;堅強就是看盡世間的風聚雲散。

音韻婉律,破歌不盡似水流年。無數在等待中枯萎過的,當再一次輕輕拾起時,也無法用來直抒胸臆,拼揍唯美,正如語盡而意不盡,意盡而情不盡,別後與淒涼,相聚於寂寞,孤單,就是恍惚隔離。

婉轉曲折的歲月河岸,凝香四溢芬芳,是時光走過生命的足跡,用一筆濃墨染色流年,讓浮生破歌,世間所有滄桑的感慨,就是在陌生的幻境中,雕琢生命,讓流年破歌吟誦。

前塵多少往事,漣漪波瀾。我一度很不喜歡活在沉淪悲傷的國度中,遣詞譜句,與時光去赴約那不吻合的唯美,匿名叫做虛構,懂了的人說,那就是傷感,浮生若夢,飄渺的微小,為何讓意志身陷囚籠,並沒消沉,為何不讓離亂的感慨,豪放一場流年破歌。

浮生破歌,揮筆墨染流年,若是言為有苦,必定情有哲思,終將思量相忘,就算光陰一如既往的淫褻放羈不休,讓指尖消逝的年華散落在未明的塵世。尋找生命的雨露風光,曾璧山中學讓歲月的輪回,攬走過往的哀傷。因為;黑暗中永遠不會為誰有光明的眸子。

闕歌詞箋,何時甘休。歲月的輕塵在默守的輪回裡,流連了多少這樣的黑夜?太多的時候,很不願與誰相訴。萌動著茫然,弦觸心間的緬懷,感慨終是一本無聲的心經,誦讀了自己的不言。

還客天涯,清風拂不去歷經坎坷的灰塵。那一抹沉醉在內心的憂傷,細細地飄落著所有的離愁善感,淺嘗輒醉,讓悲傷酣然入睡,我本只是夜醉離殤逍遙客,筆觸浮生刻斑駁,既流年暗淡,冷清在索寞裡撕碎的哀愁,只不是過為浮生,染下流年裡淡淡的憂傷破歌。

往事不堪回首,繾倦流光,夢醉難回,舊事定難尋。滄桑的信卷,是凝聚了歷練的餘味,掬在手中的夢兒是與生命選擇去開始一場長久的鏖戰,無論最後的輸家是誰,都躲不過浮生攬去的流年光輝。徙倚在彷徨裡等明天,早已註定好了宿命遣散。

浮生破歌,墨染流年,縱使流水東去,夢無乘船,尋離愁一處幽靜,讓浮生破歌,濃墨描繪沒有悲傷的命冊,渲染流年遠逝的氣氛,再無傷春悲秋,呈現給生命一幅最美的主題。也讓讀者懂得,但凡是優秀之作,往往是作者千錘百煉,去瑕留壁,一詩千改,萬篇修章的創作之果。
posted by iphone25 at 16:49| Comment(0) | 曾璧山中學 | 更新情報をチェックす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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